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教育

山河水寂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06:28:19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一)情之初始  醉东风  此去经年,  冰火几重天。  倚栏凭忆旧苑,  泼墨纸意浅。  尺心天涯相思,  赴了山水一端。  红线千匝断,  塞外佳音传。  七盏八角宫灯在御书房亮起,正照着一幅素雅的仕女图,看落款是有些年头了。  “允公公,这是哪儿来的?怎么能放在御书房?”小皇帝指着它皱了皱眉头,显然觉得这画挂的得不合时宜。  允公公躬身笑道:“这是先皇早年亲手所绘,太后没有提起,所以便没有撤掉。”  “父皇怎么有这样柔艳的手笔?莫非确有画中人?”小皇帝疑惑地问道。  “回禀皇上,这画中人正是嫁往南疆的安月郡主。”  安月郡主……小皇帝不再言语,翻开手中的奏章,可心里却在不停地思索着安月郡主,那个远嫁他乡功在社稷的金枝玉叶,那个和父皇的驾崩紧密关联的女人……  允公公整理着各大司的卷宗,忍不住想起当初宫外的那对金童玉女,这宫墙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宝剑,生生地划开了两个人的喜乐与悲痛。  很久远的事情了……  那是非常寒冷的一个冬天,那年的雪下的纷纷扬扬,晃的人睁不开眼。那年年幼的冰珠还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那时冰珠喜欢小动物。她穿着厚厚的淡蓝披风,扎着两只弯弯的发髻,发似焦墨点成,更衬的她玉面无瑕,一双眼睛圆溜溜的闪烁着凡人少有的灵气,清婉得像一潭清泉。她的身边,总有一只乖巧的白兔,而他遇见她的时候,就是在这样一个雪天吧!  雪天,她喜欢雪,自然也喜欢下雪。下雪了,她像只撒欢的兔子,在雪地里兴奋的仰头。苍穹白雪,雪花密密的跳到她娇嫩如花骨朵般的脸上,她丝毫不嫌凉,仍然傻傻地笑着,天真又活泼。因她在大人面前总是安静的模样,她这样活泼的样子,却是极为少见的。他在聚贤亭内望着她娇俏的模样,舒心极了。既想提醒她外面冷,别着了凉。又不忍打扰了她玩耍的兴致,只是痴痴地望着雪中的她,不知今夕何夕。  过了一会儿,她尽兴了,便一蹦一跳地跑来,笑吟吟的说道:“小师父,你怎么不出去玩呢?这雪可有趣了。”说着,她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捏了捏手中的雪球。他见此眉间一皱,一把夺过她躺在她手中的白玉一般的雪球。他佯装要砸她,她裹着厚厚的披风,极其努力地躲开,得意地一笑,调皮可爱。一张娃娃脸通红通红地,煞是好看。碍着男女之别,他想捏又不敢。虽然他们年龄还小,但他也是正读着圣贤书的,之乎者也的东西终究是束缚人的,从现在到以后都难以挣脱。  可她却不知道许多,冰凉的通红的小爪子在他紫貂的披风下不管不顾地藏着,还不住地夸赞:“这里暖和了,我只暖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她抬头,嗫嚅着软糯的声音祈求着,柔长的睫毛上滑稽地挂着一层极薄的银霜,他姐妹不多,亦甚少有相处在一起的时光,很多时候觉得冰珠如同一个精灵淘气的妹妹,让人舍不得恼,更舍不得拒绝。  “该回家了,小心你额娘教训你。”他严厉的声音中却夹着浓浓的关切。他送她回去,她家住在杨府,她是一个小小商贾的女儿,家境一般。虽然商人地位不高,但能活的衣食无忧也算是不错的了。他送她到杨府的拐弯处道:“你回去吧!”  他本是想听她怒气冲冲地问为什么不送她到家门口,而他也在思索着如何回答才能让她不生气,可是她只是乖巧的答了一声:“好”。就转头走了,他皱了皱眉头,望着她,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顿身子,转身向他屈身行了礼,便飞也似的逃走了,他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入深巷,小允子连忙着人将轿子抬了来,边扫着他身上的雪边心疼地说:“小主子,您可心疼死奴才了,这么冷的天儿,要是让娘娘知道,奴才怎么担当的起呢!”他抖了抖衣袖道:“让母妃知道你就等着掌嘴吧!”说着,上了轿子,轿子晃晃悠悠的进了庆王府。  他自幼在太后处长大,待年龄稍长点便封了庆王,住在这孤寂的院中,在奴才们眼里,他是温润如玉的皇子,他喜去宫外翰林书苑的聚贤亭。    (二)离愁别绪  因着这翰林书苑里也收女子入学,他来这里一边读书一边给小糊涂虫冰珠解疑答惑。本来他觉得没什么,帮人解答举手之劳而已,可这小女孩儿却奉了茶做了堂堂正正的徒弟,令他哭笑不得。  小允子穿了便衣颇有几分书生意气的感觉,他思索了一下道:“小允子,哪天让你也来这书苑读书可好?”  小允子兴高采烈的回答:“主子有心了,奴才平时跟着主子学到的就很多了,何况这生活中处处都是学问,奴才想一心一意侍候好主子。”  他拍拍小允子的肩膀,颇有几分欣赏的打量了他。小允子明白主子的鸿鹄大志,也明白自己要很努力做到,才能有命陪主子走到。  大多数的时间小允子就静静地站在聚贤亭对面的木桥上,轻揺折扇,附庸风雅,若有似无地望着对面一对金童玉女,那女子便是主子常念着的冰姑娘吧!主子说她与自己一般大,怎么感觉比主子要小个两三岁呢!嗯,至少三岁,越看越觉得这小女孩当真可爱的紧!  他将袖中折的小兔子递到她手里,看她如获至宝般的欢呼,眼神亮晶晶的,长长的睫毛神气地翘了起来,他轻笑这小女孩儿的天真,这也是他少有的开心的时刻。因为按正常的逻辑,不消一刻,这小女孩儿便会死缠烂打用尽各种方法逼他“就范”,说白了就是教她折纸的方法。他喜欢看她威逼利诱撒娇耍赖的样子,显得他比她更神气。他要给她依赖感,就像万民一样,她也是她的子民。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五年,五年他长高了,也成熟了很多,她还是那样,胖嘟嘟的娃娃脸,眼睛开始变得细长,不似以前那样圆溜溜的可爱,但在他眼里,平添了几缕妩媚的气息。眉眼间的变化并未影响她的性子,她开始变得活泼捣蛋,天真的笑容不食烟火,也没有忧愁。  他一直在准备给夫子的一篇文章。  他的哥哥雍亲王因私营党羽入罪,诛伐连坐累及了朝中多数要臣,这样惊天的祸事将朝堂上得风也刮磨得凛冽,大多立场不干净的贝勒王爷都偃旗息鼓,生怕被逮得尾巴难以翻身。在天子圣威之下,一直被忽略的立场清明的他被众人发觉。其实,明眼人心里都很凊楚,他是父皇一早就认定的大位继承人,在宫外许多年,正好掩人耳目,避过了无数的明枪暗箭,并因此得以韬光养晦。  母妃说要他即日入宫,由洗马来教他为人,为君之道。他无法拒绝,亦无心拒绝。只是这样一来,他和冰诛就分离了,没有她的日子,他该有多孤寂呢?  修修改改的文章,终是抹下一笔,他抬头对她说:“我要走了。”她愣了一下,问道:“可以不走吗?”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看着她,没有言语,想了想,补充道:“我要回家读书,家里请了先生教我。”  她想问,我可以去你家吗?但自己是女儿家,两家又不相熟,便没有再提起。眼见离别在即,她突然有点想接受现实,他只是要回家,人都是要回家的,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不是吗?他见她不说话,一时间有些尴尬,他想过她的反应,或许是言词激烈地询问他,或者是像以前那样撒娇不让他走,又或者想随他去他家看看,无论她什么反应,他都能顺着她的反应安慰她,可没想到,她的反应是没有反应。他突然觉得,虽然做她师父五年,他还是那么不了解她,女人,果真是难以琢磨。    (三)独占鳌头  宫里的日子冗长而缓慢,他把一切的心思都放在洗马所教的功课上,逐渐地在各位皇子贝勒中崭露头角,出入内宫外廷的时日也逐渐增多。  母妃给予他更大的期望,偶尔在埋头书案劳累的空闲,他便会想起一张天真烂漫的笑脸。  春来夏至,秋收冬藏,他愈发成熟稳重,喜怒不形于色。父皇多次询问他关于成婚的事,他都借学业未完来推辞,母妃倒觉得他是个有抱负的孩子,便硬生生将这件事拦了下来,他也乐意这样身无挂念。  就在所有人以为太子之位非六爷莫属的时候,六爷却被派去西北边防,这一战便是整整一年。这一战将北方的狄人打得落花流水,退后几百里,这一切都看似很如意,不过也只是看似很如意而已,因为狄人的头领一日未除,狄人部落死灰复燃的日子也就不远,就像牛虻一样,要不了命,但痒的难受。  大臣们都在议论,这一次,六爷该名正言顺的做太子了吧!可是令人咂舌的是庆王只是封了庆亲王,大臣不禁“吁”了口气,亲王就亲王吧!当不成太子就娶亲吧!亲王大婚大家一样可以热闹热闹的!于是大臣们一波又一波的上书夸赞庆亲王如何如何文武双全,从文武双全讲到年龄,从年龄讲到大婚,一派苦口婆心合情合理,顺其自然恭祝百年好合。而这时,皇帝终于也耐不住性子了。  入夜,庆亲王依旧在书房里,小允子端来青花瓷的茶盏,主子每日每夜都如此,当奴才的都心疼。“爷,您歇会儿吧!”小允子心疼的劝道。  庆亲王接了茶放在唇边顿了顿,又放下,他还是没有喝茶。小允子幽幽的叹了声气。  他抬起深潭般的桃花眼,饶有兴致的问:“因何而叹?”六爷问话,这倒让小允子惊讶,六爷一向少有言语,这不禁让他倒抽了口气,但有些话一直哽在喉里,他不吐不快,索性道:“奴才有话放在心里许久了,今日想跟主子说道说道。”他示意小允子继续说,小允子接着话茬:“奴才自小就跟在主子身边侍候主子,眼见着主子长大了,跟前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奴才虽尽心尽力,却总没有枕边人照顾的周全。”他的意思很明了,相信六爷会懂。    (四)相逢已经年  “再等等。”他说完这三个字,又继续翻手中的卷宗,他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等我找到她。”  次日,他一身白衣不染芳华,大步踏进翰林书苑。他是激动的,他已经着人打探过了,今日她会来此。他一把折扇万般风情的扇着,掩饰着此刻疯狂跳动的心脏,聚贤亭内,他一手执扇,左手轻抚大理石方桌,昨日的一切在脑海中重重叠叠地出现,他想起了她狭长的凤眼,她天真的娃娃脸,还有那软绵绵的声音,总是叫他:“师父,师父!”  她远远望见了聚贤亭,便径直走了进去,他恰好转身面对着她。有句话叫“金风玉露一相逢”,那说的就是今日这番景象吧!小允子心想。往日聚贤亭里那对金童玉女已然长成一对璧人,多般配啊!没有更多的话语,一句“师父”,两人便又恢复了以往的默契。她长大了,有着女子的娇羞,不爱过多言语。  他送她回家才知道她家搬离了原来的街道,不曾想他送她到半道她便辞了他,他拉了拉她的耳朵,略有些愠怒的道:“我又不会去你家找你,你怕个什么?”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未置可否。他目送她走到长廊的尽头,依然是七年前同样的场景,不过那时是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如今是春风拂面神清气爽,而她一如他记忆中温婉美好。  一路上,小允子能感受到主子步伐中透着的舒爽。眼看着春天到了,六爷的春天是不是也该到了,只是一位是师,一位是徒,这合适吗?又转念一想,什么合适不合适,只要有着落就好,皇上和宸妃娘娘盼都盼急了。  经过上次“偶遇”两人心有灵犀般地往翰林书苑跑,每次小允子看到冰姑娘都喜滋滋的,越看越顺眼。月泽湖畔,两人望着弱柳拂风,他如一棵大树一样站在她身后,悄悄地凑在她耳边动情地说:“要是能一辈子如此该有多好!”她倏然听到这话有一丝迷离,但已到豆蔻年华的她当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能再见到他,见到他后,她也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那么,要是一辈子如此该有多好,看花开花谢,云卷云舒,相守相伴。如果能一辈子和师父在一起,才不辜负我的似水年华!她想。  他将她送到家门口,丫鬟翡儿在杨府门前等她,她急急回了家。他轻笑,笑她着急无措的模样永远也长不大。他执一把雕纹的纸扇轻摇,一路上叮当作响地晃回了庆王府。  未料,门口停着一辆宫车,黎公公扶了扶拂尘指向宫车,恭敬地道:“娘娘请亲王进宫。”他诧异了一下,母妃今日是怎么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转头看了一眼小允子,小允子心虚地低头。到了宫门,小允子“扑通”跪了下去,恳求道:“奴才逾越了主子,请主子责罚。”他只撂了句“我只是可惜没能亲口告诉父皇母妃。”看着主子远去的身影,好像一刻也不想耽搁,小允子突然明白,或许五年的等待早已变成了迫不及待。    (五)喜事近  他径直朝凤藻宫的方向赶去,在长安廊处却逢上了皇帝。他俯身行礼,只见皇帝眉梢带笑地立在那冲他一笑,开口道:“朕都明白。”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继而离开。父皇这是默允了,他心里喜悦无比,冰儿的喜欢,父皇的默许,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五年了,他终于能如愿以偿了么?心里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感觉。他突然有些不敢见母妃了,因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自嘲地笑笑,原来自己也会不好意思。  大步进了凤藻宫,母妃手扶着青釉兰花云底的水洒,见他行礼,说了声“免礼”,将水洒递给宫人,见他身着便装,问道:“诏儿这是从何处而来的?”他知道母妃意有所指,索性道:“孩儿刚刚见了一位故人回来。” 共 11635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治疗原发性早泄选对方式很重要
昆明癫痫病专科研究院
癫痫病人的寿命会减少吗

相关文章

一周热门

热点排行

热门精选

友情链接: 节能 百度小程序开发者联盟 技术资讯
媒体合作:

Copyright (c) 2011 八零CMS 版权所有 Inc.All Rights Reserved. 备案号:京ICP0000001号

RSS订阅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