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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蜕那时年少正逍遥小说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14:35:02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黄昏。  庄周坐在自家门前的石阶上,夕阳拉长了他慵懒的身影。他刚从一场梦中醒来,嘴角还带着微笑的余温,梦中,他变成了一只蝴蝶。  这时,一个声音从屋里传来。  “家里就剩一升米了。”妻子拿着破旧的葫芦瓢,目光呆滞。  “后悔么?做了我庄周的女人。”  妻子似笑非笑,这话她已听得太多,内心也早有答案。转过身,她把自己淹没在房屋的阴影里。  “终究,还是我负了你。”  庄周喃喃自语,走入夕阳的余晖。他明白,为了家庭,做丈夫的,总得做点什么。    【一】  “喂,你就是庄周?”  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摆弄着手中两个核桃,对眼前这借粮的老穷酸充满了敌意。  “是的,河监大人。”  监河侯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冷笑,他没想到这真的是大名鼎鼎的庄子,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庄子也有向人借粮的时候。  交个名人也不错,更何况自己有的是粮食。监河侯这样想着,不过,为什么要借粮食给他?  “呃,庄先生,等我从封地上拿到税金,到那时我给你三百金怎样?三百金哦。”监河侯偷偷看了眼庄周,发现他握着葫芦瓢的手正微微颤抖。  “那告辞了。”庄周已走到了三米开外,看来那些传言是真的,监河侯确实不是个东西。  “先生留步,法子嘛也不是没有,我听说先生故事讲得好,可否……”  “好!”  监河侯做了个愕然的表情,手中的核桃不转了,他真想搬一把椅子过来,如果再配上点瓜子或是小酒,那就更惬意了。一想到他居然让名扬天下的庄子为自己服务,脸上的横肉又笑得多了几条。  “我在来的路上,看见有个车辙里躺着条鲫鱼,车辙里的水快干涸了,这条鲫鱼奄奄一息。它说自己是东海的水官,如今只需要借它斗升之水就能活命,问我借不借。我说我正要去游说吴王和越王,如果游说成功了,我将请求他们引蜀江的水来救它。”  庄周顿了顿,“你猜,鲫鱼怎么说?”  监河侯手中的核桃又停止了转动,他张大了眼睛,一脸焦躁。  “鲫鱼说,你要这样做,那还不如早点到干鱼铺去找我!”庄周冷笑,乜了眼对面这个胖子,“我的故事讲完了。”  “哈哈哈,这鲫鱼真是……啊?这……这就完了?”  庄周已走到了五米开外,没有回头。  监河侯发现哪里不对,突然一拍脑袋,指着前方的背影,“姓庄的,你讽刺我?”  “是你自己要听故事的。”  “不要粮食了?”  “呵呵,我还是做那条渴死的鱼比较好。”庄周努努嘴,消失在路的尽头。    【二】  “号外!号外!庄子借粮三月,颗粒无收!”  “且看会讲故事的庄周如何沦落到这般境地!”  “专家分析,疑是与妻闹离婚,惨遭净身出户!”  “据悉,河监侯对此事表示严重关切!”  ……  很快,庄周就登上了《战国新闻》的头条。他的好朋友惠施坐不住了,从遥远的齐国跑来,带着刚成熟的葫芦和满腹的不解。  “庄兄,既然你无力养活嫂子,干嘛不休了她?”  庄周白了他一眼,“世人只道我借粮三月,一无所成,却不知道内子在家并无饥馑,惠兄,你也被骗了。”  惠子感受到一种深层的恶意,要知道他可是专程赶来接济这位老朋友的。远方官道上,飞扬的尘土遮住了他那姗姗来迟的马车队,马车上装着满满的粮食,这足够庄周一家吃三年了。他把手往马车的方向一指,“喏,看样子,我被骗得很彻底。”  庄周深深作了一揖。这世道,惠施这样的人并不多。  “我不明白,你搞这么多事儿,图什么?”  “图个活法。”  “怎么活?”  “不苟活!”  惠施虽然长于辩论,但这次还是被老朋友搅得一头雾水,“这跟你四处借粮有何关系?”  “三个月前,我决定不再做宋国的漆园吏,于是就跟内子说出去借粮,当然等她发现屋后竟藏着充足的粮食时,我已经开始周游列国了。正如你所看到的,三个月过去了,我一无所获,不过对世事却看得更通透了。当然,重要的是,全天下人都知道我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在周都洛邑开一家‘故事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惠施越来越没办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他用极端的方式把自己变得人尽皆知,又用极端的方式去不务正业。他又看了朋友一眼,暗自庆幸,这个特立独行的疯子并不是他的敌人。  此时,原野上的落日渐行渐远,吹过的微风里依然带着泥土的气息。两人盯着落日的余晖,良久而立。  “惠兄,还记得葫芦的故事吗?”庄周突然开口,因为他看到拴在惠施腰间的葫芦口正慢慢向外渗着水。  “喏,没用的葫芦。”  庄周接过葫芦,笑了,“有用没用都是相对的,就像我当日说的那样,水不一定非得放在葫芦里面。”  “所以,你放着日子不过,甘心去做市井里的狗屁说书人?”惠施从未如此激动,他从未如此为朋友感到担心。  “哪有那么难堪,等你大官做腻了,来洛邑找我。”  庄周走了,他身后是惠施无尽的叹息。      【三】  深秋,洛邑。  “小庄说事”故事馆已开张三天,没有彩旗,没有鞭炮,也没有络绎的人潮。  “你就是庄周?”说这话的是个魁伟的汉子,他进来的时候,庄周还以为天狗吞了太阳,要不是他的门够大,这汉子一定会被卡在门里。  庄周在脑海里想象着这家伙的脑袋被门夹了的画面,一时间忍俊不禁。  “他妈的,问你话呢!”汉子怒不可遏,踢碎了靠在门边的酒葫芦。  “客官,你想听什么故事?”  “穷人饿死的故事”  “客官可是宋国的曹商?”  “是又怎样?”  “我说谁嘴巴这么臭,原来真的是你啊,失敬失敬。”  曹商气得跳脚,不过很快找到了反击的话。“你个小小的漆园吏,哼,都是在宋国混过的,我现在可是丞相。可不像某些人,就擅长穿破衣、住陋巷,瞧你这样儿,啧啧啧……”  他打了个呼哨,门外人声鼎沸,那是宋王送给他的豪华车队。  庄周笑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秦王生病了看大夫,把毒疮弄破的可以得到一辆车子,舔痔疮的得到五辆车子。治的病越下作,得到的车子就越多。曹大人,你那么多车,难道给秦王舔过痔疮吗?”  “哈哈哈哈……”这笑声竟来自门外的人群。  曹商的脸色很难看,毕竟丢的是自己的脸。他大踏步走到门口,虽然吃了个暗亏,但场面还是要的,于是瞪了庄周一眼,“等着瞧!”  门外阳光正好,庄周望着曹商远去,心情大好。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女声,不用看都知道应该是个美女。  “先生,骂得好,我刚才可全听见了。”  转过身,庄周看到了那个时代出尘绝艳的女子,白衣白裙,仙袂飘飘,遗世独立,宛如羽化的仙子。  “姑娘,有那么好笑么?”  “世人皆说庄周犀利,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客气,姑娘有何见教?”  那白衣女子粉颊微动,眼角含笑,“你猜?”  庄周不太敢直视这双明媚的眼眸,仿佛那眸子里藏着万千秘密,但那眼神又是那样难以抗拒。此刻,面对对方的似有似无的挑逗,竟只剩下摇头。  “我是来服侍您的。”白衣女子想用这话化解他的尴尬,没想到效果更糟了。  镇定片刻之后,庄周终于开口:“无功不受禄。”  “大王只需要您去辅佐他,我甘愿终身伺候您。”女子说得诚恳。  等到“大王”二字,庄周如释重负,他相信一切总是有因果的。只是不知是哪位君主竟肯牺牲这绝世佳人?不过,这也太小瞧我庄周了。  “是梁惠王吧。”  “你怎么知道?”女子很是惊讶。  “哼,他很早就派人来找过我,都被我拒绝了。他可能觉得我需要女人,所以你来了。”  “原来你全知道?”  “我还知道你是梁王的宠妃,这次出宫,完全是你的自愿,其实,梁王并不爱你。”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女子的眼神里流露出惊恐,她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秘密。  庄周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尴尬,相反经过这简短的对话和女子的种种反应,他已完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你衣角的文饰是梁国独有的,何况你天生丽质又带有宋国口音,我断定你便是当年嫁到梁国的婉君公主了。梁王若爱你,又怎会让你贸然出来?所以,你必然是自愿出宫的。”  婉君公主面无表情,“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庄周笑了,“无妨,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四】  上古时期,南海海神叫倏,北海海神叫忽,中间地方的神叫混沌。倏和忽常常在混沌待的地方见面,混沌待他们很好,倏和忽就商量怎么报答混沌的恩德。  倏:“人都有一张嘴,两只耳朵,两只眼睛,两个鼻孔,是为七窍。”  忽:“咱这好朋友混沌却什么都没有,要不,咱给他凿开七窍吧。”  于是,他们把混沌按在了地上,每天帮他凿开一窍。结果,七天后,混沌死了。  婉君公主听完故事,盯着庄周,“我可不是混沌!”  “梁王却是倏、忽,既然他不懂你,为何不走?”  “为何不走?”婉君咀嚼着这话,良久,方才缓缓走向门口并说了声“打扰了。”  门外,那里马车已在等候,庄周跟上婉君,在她耳边轻声道:“东城外五里,静轩王已等了你十年。”  婉君一怔,随即笑靥如花。“多谢”,马车很快消失在东城外。  讲了一上午的故事,庄周有些累了,他靠着门柱昏昏睡去。梦中,他见到了十年前青梅竹马的静轩王和婉君公主。    “喂,醒醒,老庄,是我,老列啊……”  庄周再次睁眼时,被眼前这满脸胡渣子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老列,你咋把胡子给刮了?”  老列,名御寇,江湖人称“列子”。这家伙据说可以御风而行,一口气能飞十五天。在叫醒庄周之前,他刚从南海回来。  “别提了,我从南海过东海时,遇上了千年一遇的台风,可惜了我这一嘴飘逸的胡子,奶奶的,全给吹断了。”  庄周并没有笑,他只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还好,只是断了几根胡子,否则你们的决战又要延期了。”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列御寇将和伯昏无人决战于华山之巅。  “放心,我在南海得到高人指点,这次的射箭比试,我绝不会输!”  “你可知伯昏无人为何把决战地选在华山之巅?”庄周问。  列子思索着,憋了半天,只好摇头。  “因为,他得过恐高症。”  列子常年在天上飞,所以对恐高症并没有太大的概念,他知道伯昏无人是当世射箭名家,只是没想到名家竟然也有软肋,更没想到的是名家竟敢直面自己的软肋,尤其是在如此重大的比试上。  想了一会,他说:“庄兄,我现在就把御风之术传给你,然后再去决战,我不想赢得太轻松。”  庄周欣然接受了列子传授的御风术,不过他还是隐隐有些担忧,“我看,你未必会赢。”  列子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距离中秋还有十天,不能飞行了,他必须快些赶到华山。    屋子又安静了,庄周从褡裢里取出积攒多时的干粮,就着午后的阳光,慢慢咀嚼。  他知道列子一向自负,此番为了比试不惜自废御风术,此去前途如何尚未可知。他期盼这位老朋友可以快些归来,期盼将这御风术物归原主。  不过,他转念一想,列子归来前,何不试试这项神技?于是,关上店门,收拾好心情,催动大风,飞到了更高的天空。  天色苍茫,整个星球都在他身下。忽然,北海边上的一条大鱼从海中高高跃起,进而幻化出双翅,变成了大鹏鸟。大鹏鸟的翅膀像是那遮住苍天的云,庄周看在眼里,知道那是一种叫“鲲”的神鸟,想不到有生之年真的能见到。  真自由啊,庄周飞在天上,心驰神往。  于是,他连续飞了十四天,去了那些他能想到的并心仪已久的名山大川。到了第十五天,他把自己停在了泰山之巅。  因为在那里,他看到一个轻生的少年。        【五】  “别过来!”  那轻生的少年正一步步靠近泰山之崖,庄周的出现并没有改变他跳崖的初衷。  “这么巧,我也是来自杀的。”庄周轻描淡写,驾着风飘到少年身旁。  “你……”  “你别说这地方只能你一个人跳?笑话!”庄周揪住少年衣衿,“要么别死,要死,去别地儿死!”说罢,手一丢,将少年扔回了安全的地方。庄周力道不重,但那家伙却趴在了地上,啃了一嘴泥。  “你这疯子!你是何人?”少年踉跄而起,满面怒容。  “庄周,爱讲故事的庄周。”  那少年竟然应声跪下:“您就是庄先生?我知道你的故事,只是只恐今生无缘……”  “怎么,还想死?”  “唉,还能怎样呢?”少年瘫坐在地上,完全没了神采。  庄周找了个石板盘腿坐下,望着少年,“这世上不想活的人很多,有人是欠了钱,有人是老婆跟人跑了,你呢?难道是父母双亡?” 共 13989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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