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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文物战绵延数百年有铁匠将炮弹壳用作铁

时间:2019-05-14 18:11:23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甲午文物战绵延数百年 有铁匠将炮弹壳用作铁砧

原标题:【甲午双甲子】甲午,历史“迷雾”尚未散尽

2014年7月25日,恰是日本偷袭中国运兵船挑起甲午战争120周年。历史像一个个重放的镜头,日本刻意炒作“中国威胁论”,恰如120多年前的翻版。南方周末回顾甲午战争,试图透过更加广阔的历史视角,去审视那场战争,历史和现实告诉国人:睦邻之道,首在自强;自强之本,先在自尊。

威海刘公岛,曾是北洋水师重金打造的近代军事基地。

岛的西南侧海面上,一条“铁码头”静卧碧波之上,曾是北洋水师停泊铁甲巨舰的码头。

如今,“铁桥卧波”已是威海一景:铁码头建成于1891年,长约数百米,墩桩全部用厚铁板钉成方柱,边长近2米,长约20米,中间灌入水泥,直入海底。“铁码头”依旧坚固,涨潮时,可停靠万吨巨轮。岛上驻军运送给养的几艘船正停靠“铁码头”。

但民间甲午战争研究者陈悦担心,这座历经战火的“铁码头”会毁于和平年代。他更忧虑的是,关于那场战争的真相或许将永远沉没。

“北洋水师并非贪生怕死”

战术上的失败可惜,政治和观念上的失败则更为可怕。

“北洋水师并非贪生怕死”。

120年前,美国人马吉芬愤愤不平地在美国报刊上撰文,各处演讲,将他所亲历的北洋水师真实的战斗情况介绍给美国公众。

1885年,毕业于美国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的马吉芬来华求职。从此,他便在北洋舰队中服务,担任过学堂教习、军舰大副等职。1894年末,大东沟海战后,马吉芬受伤后归国,却被四周舆论所困扰。

整个西方社会分辨不清战争爆发的原委,却只看到的结果。

马吉芬曾在他的着作《鸭绿江外的海战》中写道:“中国海军,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贪生怕死、昏庸无能。我们的同胞,总是在侮辱中国海军。我们和那些阵亡将士,应该得到美利坚同胞的尊重。”

让马吉芬更为痛心的是,丁汝昌在死前就已被革职,但朝廷依旧让他指挥作战,只因无人能接替他。而丁汝昌死后,光绪帝下旨“籍没家产、不许下葬”。马吉芬在《世纪》杂志的文章中忆起丁汝昌,依旧扼腕痛惜:“在夜半孤灯之下,左思右想,饮鸩而逝。老英雄当时的感情究竟如何?”

马吉芬被主流舆论所不容,认为头部的战伤使得他精神错乱,成为疯子、狂人。

终,1897年2月12日,美国纽约研究生医院的病房中传出一记枪声,留下“主啊,请你不要小看我”的忏悔词后,马吉芬拔枪自尽,按照这位北洋水师“洋员”的遗愿,一身北洋海军军服,盛殓在铺盖着黄龙旗的棺柩中。

“即使在国外,认识、评价甲午战争都有这么难。”陈悦感慨说,甲午战争本身也有许多误解有待“正名”:海战只是整个甲午战争的组成部分,如果将整个战争的失败一味地归结为海战的失败,显然是不公正、不公平的。

“如果问:120年前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事?可能很多中国人都回答不上来。”大连市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王珍仁很纳闷,甲午战争这么大的历史事件,怎么能被社会遗忘?

北洋海军许多英勇战斗,随着北洋水师的失败而被历史湮没。1894年,日军从山东荣成登陆后,相继攻占南帮炮台和北帮炮台,刘公岛成为孤军之势。那场南帮炮台的血战中,丁汝昌旗下有一支300人淮籍将士敢死队,血拼到底,无人生还。这支敢死队是近年历史研究者的新发现,经过专家们反复考证,终被确认。

“综观世界海战史,一支海军舰队在一场海战中战死或以身殉国、尽节以终的将领,占到高级指挥军官半数以上是极为罕见的。”中国海军副司令员丁一平在《对甲午海战的再认识》一文中写道。

中国甲午战争纪念馆偏僻的角落里,陈列着一张布防图。它清晰地表明,在战前,日本就派出“天佑侠团”、“乐善堂分店”,大搞间谍活动,将威海、大连湾等沿海地区摸得一清二楚。随后的刘公岛海战中,日军悄然从乳山等地登陆,将拱卫刘公岛的多部海岸炮调转方向,对准了北洋舰队。

战术上的失败可惜,政治和观念上的失败则更为可怕。陈悦认为,清朝停止给北洋水师拨款后导致武器水平被日本反超,这种对海军不够重视的做法,根本上是由于陆地思维羁绊下的中国人对海洋开放性、海军进攻性的本质缺乏认识,“本来应该远洋出击维护海上利益的海军,竟然变成龟缩在家门口的工具”。

当时,西方舆论普遍并不十分看好日本。影响力颇大的《伦敦画报》上,当年不仅描绘他们想象中的战争场景,甚至刊登出昔日中国海军军官在欧洲接收军舰时的照片――他们相貌堂堂、纪律严整。对这场决定东方战争未来的走向和胜负结局,西方世界把“宝”押在更为强大的中国一方。

而八旗制度早已腐朽,道咸年间镇压太平天国等国内叛乱中壮大起来的地方兵勇,顶多算是官僚体系的雇佣军,带有浓重的乡土、家族色彩,频现“叶志超狂奔500里”的诡异事件就不足为奇。整个清王朝,从军队到民众,连基本的“国家忠诚”都没有。

“数百名身材高大的中国人站在海里,微笑着帮助日军把小舢板推向岸边。舢板上坐着的日军士兵纷纷嘲笑说,这些中国人没有爱国心。而一名日军大佐则狂妄地叫嚣,‘3个月内,我们就能把天皇接到北京!’”美国《纽约世界报》詹姆斯?克里曼的回忆录中描绘道。

新的史料不断被发现,很多广为传播的史实却被证伪。史学界一度流传,甲午战前,东京湾防卫司令东乡平八郎应约登上旗舰“定远”舰,东乡发现北洋舰队军容虽盛,却不堪一击――在两尊主炮炮管上,北洋水兵正在晾晒衣服。这则故事在中国衍生变形出的“济远”主炮晾衣说、“定远”主炮晾衣说等。

“主力舰上的主炮是何等庄严神圣的武器,‘定远’舰上护栏、支架等多得是,没必要非得爬上大炮晾衣服。有人用大炮晾衣服来证明北洋水师战斗力差,这是事后诸葛亮的论断。”陈悦考证说,“定远”舰上主炮有四门,若水兵要“用大炮晾衣服”,需爬上距甲板三米高的炮管,区区两米长的炮管顶多能晾晒十几件衣服。

对所涉事件军舰名称、事件发生地点、东乡平八郎的身份、故事版本等细节,陈悦一一考察,证明“主炮晾衣”说法子虚乌有,这只是日本一厢情愿的编造,却被国内文学作品乃至学术着述屡屡引用。

“如‘定远’舰保养不佳,以至开战时飞桥被震塌,提督丁汝昌受伤,全军失去统一指挥;‘致远’舰管带邓世昌在军舰上养狗,玩物丧志;北洋海军官兵不住舰上,上岸盖房等等,经过史实考证,都是捏造之言。”陈悦考证说。

当前,国内的甲午战争研究者屈指可数,其复杂程度却像是武侠小说中恩怨难解的江湖:官方学者对民间研究者嗤之以“野路子”,而民间研究者则抱怨官方学者“不学无术”。

“官办的有资源,政府管吃管住管出书。”供职于威海一家日韩合资企业的孙建军是民间甲午研究圈内有名的人物,他的资料来源主要依靠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像陈悦、张黎源、吉辰等,他们都是以个人名义从事甲午研究的学者,大家常共享资料。

“吃皇粮”的甲午研究者也有苦衷。

“总是跟着当前中日关系的‘政治指挥棒’摇摆,也只能研究出诸如‘满清王朝腐败导致战败’这样的成果。”北京一位不愿具名的官方历史学者向南方周末坦言,中国对甲午战争的研究依旧缺乏独立的思考。

甲午战争研究始于“文革”后期。国防科技大学孟斌斌研究发现,1977年左右,中国学术界对甲午战争的研究成果快速增加,之前几乎处于停滞状态。

后来几度因中日关系亲近而中断,当时,为了能够申请到经费,专家们纷纷修正方向,转向代表中日友好关系的遣唐使。

120年后,中日两国再次站在历史的擂台上,甲午研究随政治而升温。正如《解放军报》近的一篇文章所评论,“从某种意义上说,甲午战争并没有结束。”

中日“文物战”绵延百余年

战争如此残酷,以致战败国连纪念战争的文物都难以凑齐。

战败后,刘公岛几经易主,陆续被英军、侵华日军占领。新中国成立后,刘公岛一度成为军事禁区,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才得以开放。

徒步刘公岛,为数不多完好的北洋水师营房至今仍在发挥“功用”,也有不少厂房年久失修,已成危房。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文革”之后的中国百废待兴,甲午战争纪念馆首任馆长戚俊杰同三名同事来到刘公岛上,“建馆之初,确实很不容易”。

刚刚由军事禁区开放的刘公岛,没有电灯,吃水都要到三里外的水井去挑。戚俊杰回忆说,办公的桌椅和简易木床是跟岛上驻军借来的,锅碗瓢盆则由职工从家里拿来。生活办公条件初具,戚俊杰就带领大家开始勘察岛上的文物遗迹,制定保护方案,进而向海内外征集甲午战争文物。

当是,很多战争文物散落民间,尤其是在文革十年中,将士后代有历史包袱:家中珍藏的文物,不少都在“破四旧”时被抄走、毁坏,丁汝昌后人就在“文革”中被打成“黑五类”;即便少数留存下来的文物,也被当做“传家宝”,用以寄托哀思、教育后代,谁也不愿主动献出“传家宝”。

戚俊杰带领同事年年给将士后代邮寄贺卡,还挤出经费,邀请他们参观刘公岛,参加各种研讨会。

1988年春天,戚俊杰带人两次奔赴黄浦江两岸,拜访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曾孙女丁亚华等三姐妹,终于有了重大收获。

她们无偿捐出一个珍贵的“提督玉质印夹”;五代孙丁爱萍把当年的木盆连同盆架都捐了出来。五代孙丁晓龙夫妇把红木八仙桌,以及埋在地下多年的鱼缸挖出来,一并捐献。

如今,刘公岛北洋海军提督署内的展台内,排列着几枚炮弹,其中一枚的弹头已被磨平。陈悦介绍,这枚炮弹来自威海的一家铁匠铺。当时,弹药尚未清除,弹壳却被用做了铁砧,得知这是历史文物,那名铁匠说,“搬走吧,再给我找个铁砧子,不耽误打铁就行。”

据戚俊杰统计,整个寻访行程6万多公里,寻觅到北洋海军后代240多人,寻回文物1758件,其中国家鉴定为一级文物的39件,珍贵的史料陆续得到收藏保护。

不过,“为寻求甲午战争的真相,以致中国甲午研究者不得不赴日本寻找答案。”陈悦很无奈,中国甲午战争博物馆所列展品颇丰,却多为复制品,文物的原型大多在日本。

2009年夏天,南方周末赴日采访看到,靖国神社不仅供奉着日本历代对外侵略者的亡灵,内设“游就馆”,也是该国古老军事博物馆。“游就馆”内的一处展厅里,常年陈列着甲午战争中的遗物和史料,这些文物都是掳掠而来,以向国民展示“威武”,或供奉于神社寺庙,以作“追悼”和“镇魂”之用。

迄今,日本不少神社或军事设施内都保存着北洋水师的炮弹,约百余件甲午战争遗物依旧散落日本各处。

据说,“镇远”号的大铁锚保存在日本冈山市的“有木神社”;“镇远”舰则命途更为多舛,它与北洋水师旗舰“定远”号同型号。触礁后,两位管带相继自杀殉国,该舰不久便被掳走编入日本海军,还参加过日俄战争。直到1912年4月,苍老的“镇远”号在横滨被拆卸解体,包括铁锚在内的遗物还曾在东京上野公园等地公开展览出售。1947年,中国追回部分遗物,其中包括镇远舰的另一具锚,但仍有部分遗物流落日本。

2014年4月25日,刘公岛上正在施工,当年的鱼雷艇轨道彻底裸露出来,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探访,南方周末惊异地发现,120多年前,中国居然建设了如此先进的鱼雷艇维修和保养基地。

这段破损的鱼雷艇轨道也隐藏着难以启齿的故事――背着丁汝昌,鱼雷艇军官阵前集体出逃。

这些鱼雷艇维修和保养基地已历经120余年,人去楼空,会作为历史遗迹保留下来吗?

“如果政府不做保护,就只能让历史遗迹任凭风吹雨打,一点点消失。”不仅威海一地,大连市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王珍仁也感叹,“历史工作者和民间人士能够感受到甲午遗迹的消失,但是作为官员,可能一直都感受不到。”

迷雾下的甲午

“大烟膏子就酒,小命立时没有”,一杯葡萄酒,几颗鸦片丸,一支海军舰队的统帅如此了断自家性命,却留给后世一大堆谜团。

刘公岛上有座丁公府,这是丁汝昌1888年建成的寓所,他与家眷在此居住数年之久。院落西北角,丁汝昌亲手栽下一棵紫藤,2014年4月末,南方周末走进这个院落时,历经百余年的紫藤依然枝繁叶茂,紫藤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此时春雷滚滚,大雨不期而至。

1895年2月11日夜半孤灯下,窗外同样下着雨,局势日渐危殆,兵败后的丁汝昌写下降书,字字诛心。,他又忙着写绝笔信,这是呈送给“老上司”李鸿章的遗书。世事难料,同年1月25日,日本通过英国军舰“塞文”(severn)号转递劝降书时,丁汝昌还不屑一顾,他还满怀信心――朝廷会派来援军。

苦等半月有余,内无弹药,外无援军,岛内外近万军民哀求活命,丁汝昌别无他选。绝笔信后,他端起浸泡着鸦片的酒杯,一口饮下。

“大烟膏子就酒,小命立时没有。”一杯葡萄酒,几颗鸦片丸,丁汝昌却留给后世一堆谜团:葡萄酒和鸦片究竟那里来?是先投降后自尽,还是先自尽,后被假借其名义投降?

民间甲午战争研究者陈悦考证说,当时,不惜重金购入坚船利炮的北洋海军,也将西方饮用葡萄酒的习惯带入军营。

葡萄酒有了,丁汝昌所食鸦片何来?尽管鸦片可充作止痛剂,但北洋海军成军之时已有吗啡制剂。

“刘公岛上赌馆、烟馆林立”,山东威海的地方史志如是记载。谜团算是拨开了一层,专家得出结论,鸦片并非来自舰队的医务室,而是来自军营之外。可见,整个水师中不乏瘾君子和毒贩子,繁华的刘公岛正是被这样一群人控制着。

“丁汝昌之死是个谜,也是研究甲午战争的坎,这个坎过不去,无论是评价人物还是评价甲午战争,都不能建立在虚无的基础上,所以必须要越过这个坎。”民间研究者孙建军认为,丁汝昌之死属“拒降自尽”。丁汝昌死后,部分官兵伙同牛昶?热撕罄吹劣枚∪瓴?拿?澹?呋?⒆橹?吮毖蠼⒍铀婧蟮耐督祷疃?</P>

共同的“甲午”情结,让孙建军与陈悦成为挚友。不过,丁汝昌之死,却也让二人争论得面红耳赤。

“他准备去投降,但是没有完成这个手续,为的就是保护岛上近万人的生命。一个人要做出死这个决定的时候是艰难的事,那何苦又要给自己留下污点呢?我觉得,他之所以要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再自尽,是把这个投降的揽到自己身上。”陈悦认为。

孙陈二人的两种观点截然相反,却皆有史料可考。丁汝昌先自尽后“被投降”的说法,来自姚锡光在1896年推出的《东方兵事纪略》:“十七日,倭水陆复以炮急攻我,岛中愈惶急。……而弹药将罄。是日,得烟台密信,始知东抚李秉衡已走莱州,援兵绝。……旋勇丁、水手露刃慑汝昌,汝昌稍慰之,入舱仰药,张文宣继之,十八日晓夜四更许,相继死。”

而陈悦所坚持的“丁汝昌先投降后自尽”说法,源于奏章《牛刘马三道会陈海军覆亡禀》,“牛刘马”分别是指登莱青道刘含芳、威海营务处二品衔候选道牛昶??约氨毖蠛>??翊θ?废魏蜓〉缆砀春恪</P>

甲午战争历史博物馆藏文件中,南方周末看到“牛刘马”的这份报告,“丁汝昌见事无转机,对职道昶?妊裕褐坏靡簧肀ü??茨芡侠弁蛉恕!??坏靡押?尜了?μ岫揭炼?疲罕疽饩鲆凰勒剑?链?∪嗣欢?笾埂R虿蝗剃莺??裢蛉酥?悦?!奔/P>

丁汝昌之死的真相,这只是“甲午谜团”的一处缩影。

1962年拍摄的经典影片《甲午风云》中,邓世昌命令致远舰上的水兵将弹头拔下,从炮弹中倒出的竟然是沙子。观众看到这一幕,愤慨质疑清廷腐败如此焉能不败!

这一电影情节的设置,可能是为满足政治宣传的需要。随后的考证发现,北洋海军各舰使用的炮弹主要有两种――开花弹和实心弹。开花弹的弹头内填充的是火药或炸药,击中目标后会发生爆炸;实心弹的弹头内则装有少量火药,或压根儿不装火药,而是填充泥土、沙石来配重。这种实心弹击中目标后不会爆炸,其功用是击穿敌舰引起船舱进水。

谬论正解,正得益于近年来对相关文献的发掘。研究者发现,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和天津机器局是当时重要的两家兵工厂,主要生产陆军用的小口径行营炮、步枪以及相关弹药。对于中、大口径火炮所需的炮弹,只能制造技术难度相对较低的实心弹,而开花弹则完全仰仗着从英德等国进口。

依靠便捷的络,资料检索和学术交流也借助变得更加方便,甲午战争史的研究迅速递进,以往用来证明甲午海战失败原因的很多论据,都发生被证伪的问题。

刘公岛上,“海军公署”门前一侧,竖立了一根日本民间和平组织所立“和平柱”,用中日文书写着,“我们祝愿世界人类的和平”。

“1879年,日本内阁总理大臣山县有朋就开始说‘中国威胁’,从1894年到1945年,日本喊了整整半个世纪。我们伤害别人了吗?没有,我们自顾不暇,而且是在非常痛苦中度过每一天,而恰恰是提出中国威胁论的人,伤害了中国,威胁了中国,侵略了中国,占领了中国,而且还要分割中国,历史就是这样告诉我们。”戚俊杰对南方周末说。

当下,日本国内的“中国威胁论”又甚嚣尘上,许多中国甲午研究学者都在反思:我们是不是要警惕下一个“甲午战争”?

【甲午双甲子】为了忘却的纪念

1868年日本是一个岛国,四面环海,资源匮乏,危机感强。明治天皇登基后便确立“大陆政策”,其首要目标是征服中国大陆。

1894年7月16日,修订的《日英通商航海条约》签字完毕。英国外相金伯利(Kimberley.J.W.)在祝词中说,“此约之性质,对日本来说,远胜于打败清帝国之大军。”日英修改条约签订的第二天,日本召开御前会议,决议开战,并决定了作战计划。

1894年7月25日,明治维新后急于扩张的日本,派出“吉野”、“浪速”、“秋津洲”等三艘军舰不宣而战,“浪速”偷袭击沉了满载近千名中国陆军官兵的英国运兵船“高升”号,挑起了丰岛海战。

1894年8月,清朝在平壤集中了万余北洋陆军,与数量占优的日本军队在城下开展激战,屡败之下,退至鸭绿江边。

1894年9月17日中日海军在黄海北部海域相遇,遂爆发了中国近代海军建军以来的一次海战。北洋水师虽损失较大,但并未完全战败。然而李鸿章为了保存实力,命令北洋舰队躲入威海港内,不准出海迎敌。日本夺取了黄海的控制权。

1894年9月17日黄海海战后,战争在辽东半岛进行,有鸭绿江江防之战和金旅之战。虽然聂士成等清军将领在摩天岭、连山关等地也曾挫败日军,然而大势倾颓不可逆转。

1894年11月22日旅顺口失陷,日本海军在渤海湾获得重要的根据地,从此北洋门户洞开,北洋舰队深藏威海卫港内,战局急转直下。

1894年11月21日,日本第二军仅用一天时间就攻占了有远东直布罗陀之称的中国重要军港旅顺。因为旅顺地处濒海绝地,很多军民无从逃散,日军从21日当天开始了长达四天三夜的大屠杀,中国军民两万余人遇难。

1895年1月20日,日军进攻威海卫,威海卫之战是保卫北洋海军根据地的防御战,也是北洋舰队的一战。

1895年2月3日日军占领威海卫城。威海卫陆地悉数被日本占据,丁汝昌被包围,11日拒绝投降自杀。

1895年2月17日威海卫海军基地陷落,北洋海军舰队全军覆没。

1895年4月17日,在军事与外交努力均告失败的绝望境地下,李鸿章代表清政府与日本签订空前屈辱的《马关条约》,将台湾及澎湖列岛割让给日本,赔偿日本军费白银2.3亿两(大约相当于清政府3年的财政总收入),甲午战败成为国殇和中华民族永远的痛。

1895年《马关条约》签订后,台湾军民开始了抗日之战。数十万台湾军民的武器装备落后、保障条件很差,但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同数万日军激战4个多月,先后作战100多次,使日军付出死亡4800余人、伤病2.7万多人的重大代价。

李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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